关键词:飞行 回顾 未到达
跨年那晚又梦见低飞,以前是自己,这次是大家,熟练驾驶着超薄手绘板,先是一片海,很快到了一片黄土水泥地的体育场,旁边有灭了圣火的点火台。我告诉何叔我就住在这体育东的楼上。他没应声,我们穿过无数高层建筑到了一片繁茂雨林,我觉得很多我的朋友都在这树叶下面被盖住,就快到那片枯山,何叔说想去吃饭,花婶要去寺院。我说要去的地方马上到了,他们说改天吧,扫兴地放他们在山脚的牌坊西,又是往常梦里的集市街,空间瞬间交错,何叔去了鼓楼东大街,花婶进了针线胡同。我也不知道去了哪。
关键词:任务 假面 无色 浮华 阴谋
室内的梦很多都是在有楼梯的楼里,灰色的台阶一层一层。就像刚才那场,我在拐角里被人塞了张字条,一个任务。我朝目标方向望了一眼,一片雪白刺眼的床散落着超大黑睫毛,四五个头戴羽毛满面白粉的姑娘,极度简约的空间与夸张的内饰,黑白外没有别的。她们嬉闹着,像演出结束休息的后台,一只细长的手捏扁精巧的和脸一样涂满白粉的乳房,蕾丝环衬,我进去迎上两个面目奇丑同样的服装的老女人,笑得像哭一样过来要抱我,我说你们的脸能换一张吗,她笑得像浮世绘的妖怪,抹脸低头间就成了细眼美人,我心想这口饭也太好混了,说变就变。她们笑着又把我合抱住,我开始纠结是干脆享受这张脸的动人,还是介怀背后那张脸,眼前的人到底是哪一个。
回到拐角,字条上说,刚才任务失败,因为我进错了维空间,刚才那些女人并不存在。望远镜里刚才那片白床变成一层层像抽屉紧排的木板床,黑压压躺满了18世纪装束的男女,灰蓬裙黑礼服白色假发,有的彬彬有礼地寒暄,有的在讨论哪家餐厅的美食,有的像仪式般互相蹭袖口和背后的衣摆。我惊诧于这种私密的公开,窘困的优雅,空洞的繁冗反差。往下看,台阶上坐着一个没戴假发的姑娘,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颜色,亚麻色头发,淡粉上衣只看到头顶,像是出来透口气。扫上去,人们开始喧哗,言语不清,再往下看,那姑娘已经离开。
接下去是有色的梦,没有情节但有关地下木室,控制记忆,讨论研究,金丝眼镜棕色长发胡子的瘦老头,紫色蒙面的女雇主,一些简单的画面,有些悬疑。





即便这样仿佛也能看穿表面背后的表情,梦是戴着面具对我的诚实,只是自己在醒的时候习惯自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