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殊檀蘭MaTuTaNa


如果能像抽一支煙、聽一首歌那樣安靜而完滿,人生會不會因為有所失去而成為禮物。
 
可公子 @ 2012-01-04 02:49

关键词:飞行  回顾  未到达

跨年那晚又梦见低飞,以前是自己,这次是大家,熟练驾驶着超薄手绘板,先是一片海,很快到了一片黄土水泥地的体育场,旁边有灭了圣火的点火台。我告诉何叔我就住在这体育东的楼上。他没应声,我们穿过无数高层建筑到了一片繁茂雨林,我觉得很多我的朋友都在这树叶下面被盖住,就快到那片枯山,何叔说想去吃饭,花婶要去寺院。我说要去的地方马上到了,他们说改天吧,扫兴地放他们在山脚的牌坊西,又是往常梦里的集市街,空间瞬间交错,何叔去了鼓楼东大街,花婶进了针线胡同。我也不知道去了哪。


关键词:任务  假面  无色  浮华  阴谋

室内的梦很多都是在有楼梯的楼里,灰色的台阶一层一层。就像刚才那场,我在拐角里被人塞了张字条,一个任务。我朝目标方向望了一眼,一片雪白刺眼的床散落着超大黑睫毛,四五个头戴羽毛满面白粉的姑娘,极度简约的空间与夸张的内饰,黑白外没有别的。她们嬉闹着,像演出结束休息的后台,一只细长的手捏扁精巧的和脸一样涂满白粉的乳房,蕾丝环衬,我进去迎上两个面目奇丑同样的服装的老女人,笑得像哭一样过来要抱我,我说你们的脸能换一张吗,她笑得像浮世绘的妖怪,抹脸低头间就成了细眼美人,我心想这口饭也太好混了,说变就变。她们笑着又把我合抱住,我开始纠结是干脆享受这张脸的动人,还是介怀背后那张脸,眼前的人到底是哪一个。

回到拐角,字条上说,刚才任务失败,因为我进错了维空间,刚才那些女人并不存在。望远镜里刚才那片白床变成一层层像抽屉紧排的木板床,黑压压躺满了18世纪装束的男女,灰蓬裙黑礼服白色假发,有的彬彬有礼地寒暄,有的在讨论哪家餐厅的美食,有的像仪式般互相蹭袖口和背后的衣摆。我惊诧于这种私密的公开,窘困的优雅,空洞的繁冗反差。往下看,台阶上坐着一个没戴假发的姑娘,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颜色,亚麻色头发,淡粉上衣只看到头顶,像是出来透口气。扫上去,人们开始喧哗,言语不清,再往下看,那姑娘已经离开。

接下去是有色的梦,没有情节但有关地下木室,控制记忆,讨论研究,金丝眼镜棕色长发胡子的瘦老头,紫色蒙面的女雇主,一些简单的画面,有些悬疑。






即便这样仿佛也能看穿表面背后的表情,梦是戴着面具对我的诚实,只是自己在醒的时候习惯自欺。



 
可公子 @ 2011-12-10 01:04

初次触见它就透出隔世的气息,27颗沉檀念珠,示象着贤圣位,辗转流传已讲不清它历经几劫晨钟暮鼓,被多少僧人拖着淌过这苦海红尘。
他沉静合十将它擎在手掌,向我起身作礼,这一年他刚好27,在无数个黄昏处看人来去,观念起落,原想这该是他的归处,却在遁离丛林的前夜,把它付给了我。
青布搭衣盖不住心的,终究也遮不了体。
十年避离伽蓝,目睹风月繁锦,当人们还在争论它是否开光,如俗物般把玩,个中浮沉褪变让它似饱经颠沛的老僧,无喜无悲团着沉郁之气。吐纳中让所近诸人受一期色声香触的轮回。
曼殊沙华,栴檀香风,悦可众心,以是因缘
相约的他一直没再出现,流年空负,转到了我的27。
它像我的一如像他的一样,半长的绕在腕上,安静地挡住灼热褪烬的割痕。
我带着他进了当年他出走的山门,时光的轮廓在某一契点打了个照面。
我想告诉他每个午后,那朵阳光随着我的眼光怎样爬过那片檐头,打过吊着木鱼的五观堂,直逼进他房间的书架。但我终形容不出那股混着梵香茶香夹着红尘在冬日暖帘背后散落的气味,和念珠被捻过清脆的声响配着打板声,斋饭过后就到了黄昏。
他放弃的成了他所追求的。
最终的话语成了最初的开篇,换了身份继续上演。
早晚课上的人,朝暮如此,看的人也许日日不同,可以为了昭示你再演多一次。你路过看过像个游客,却在心田种下了种子。
原想这该是我的归处,也在遁逃的前昔,把它付给了他。
至此而后,没有约定的流年是否能不必空付。
殇为[阳平]情,明灭了这世百转千回万般空寂。
疤结成了沉香,也销浊了世人。


中山陵



 
可公子 @ 2011-10-29 18:00

回到北方后的秋意带着雾气笼罩着我,装逼的文艺青年穿着立领大衣和我说,看多像是伦敦。我和Sophia Lam说burberry london在广州用不上,我认为那该是会见old lover用的,深秋的街头,彼此隔着厚实的风衣隔着雾,寒冷的中调像前缘一样被气温凝固,没有进展,聊天喝茶或者沉默不语,如果有可能在临别时像朋友般拥抱,那顾暖流般的气息才会渗入心底,别后多久虽记忆犹新却远如封印。如果天气太热后调会跟着汗变得混浊。但她还是乐意当一回我的背景。三人相遇,坐在最初两个人的位上,为了一个人的离开。



 
可公子 @ 2011-10-26 23:58

有时人生只像百喻经里的一段公案。心麻木太久,看完也就过去了。
有印象的第一次穿越是在学龄前的街心公园,一个蓝布衣的老人柱着木杖不停的颤抖,突然瘫倒在长椅下口斜眼歪,我噌一步上前拉起他,力气太小同时又被另一只手扥开:别管闲事,他中风了,一会儿说是你弄的,赶紧离这远点。生老病死苦离那时的我是很遥远。这段记忆并不模糊,这滋味我回味了很多年。
在这方面我承认有偏执,很多慈善机构对儿童有偏爱,我可能在老人这方面有缺失,只要是穷困潦倒的白发人,恻隐都会狂飚。回想起来也许他们早已离世了。
小学时陶然亭东门有一个老婆婆带着卫生帽推着白漆刷的木车卖雪糕,五毛一支,她的脸给我印象就是穷苦,永远是紧皱的,像是有个瘫痪或不孝的儿子和一个捡垃圾或过世的老伴。那时放学只要身上还有钱我就会避开校门口奸黑的夫妻店只买她的东西,从来话不多,每次都像初次,永远紧皱的脸。唯独一次她多找钱还给她时,猛然抬头注视我的眼,笑得让我很寒。忘了多久之后的盛夏,出现了很多年轻结实满身横肉的人和和路雪冰柜,她也再没出现过。
北京冬天风刮得像旧社会,夜黑顶风往家走,在这条路我曾为了钱包狂追小偷一站地,这是纪录片导演青睐的地方。一个破衣褴褛拿着空碗的奶奶目光发散的擦身而过,我楞了几秒掉头追回去给了她点钱。这点钱改变不了她什么,但不给就会改变我。二十三岁以前,还没让向我伸手的乞丐失望过,只有一次听到受者说:这么点?也不多给点。老徐听见一定追上那句,“白吃果子还嫌酸”。永远是“不用太多,可惜不够。”那时心态很自然,没有道德行善一毛钱事。
但也有例外,前些天又到法源寺,门口那个拐杖叔,十年前就像现在这样待在门口,那时他表情丰富的坐着,天花乱缀地对香客僧人说着准备过的台词。但一到穆斯林斋月,哥们又头顶小帽儿准点出现在大绿包(牛街礼拜寺)门口。现在他老了,头发胡子白透了,也不坐地上了,靠着红门外的石狮子——他的好伙伴,晚课没结束就离开。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双似是而非的木拐。
每天都有无数人遭遇困境,但不管如何,终有个归处,哪怕是路边某个硬纸箱。在护城河的两边就住着这样一群人,从我记事起一直不断。路过他们都能看到困窘、不屈服的表情,每个人都有故事,特有不变的服装,独有的习惯,唯一相同的就是充满希望。人们每天对他们熟视无睹,他们在穿流的人们车前脚下生火,做饭,写信,睡觉,缝补,发呆,他们这样努力地生活着希望却离他们越来越远,直到希望与他们的身影一同消失。那段时间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激动,无法容忍自己屡次路过的漠然,我牵着狗从一些人的枕边穿过,他们也正注视着我,我赶忙低下了头像一个符号,“我”代表沉默的大多数,代表有家有爱有良好生存环境饱食终日的没有麻烦缠身的城市人。被这个阴影缠住,吃饭时,购物时,躺在温暖的床上时。终于我决定要让自己过得去。于是大概算了一下能看到的人数,在超市买足了水,面包,肉,牛奶,和手纸,在那天夜里走进黑暗潮湿的地下道。街道为了惩罚他们,把灯拿掉,突然一只狗冲到我面前乱叫,人们发出阵阵哄笑,对付难捱生活勉强的洪亮笑声,持续不断。我拖着十几个袋子穿过通道来到高速路口,两个老人已经睡了,我把东西放下后拍了拍他们,其中一个第一反映是恐慌用手挡住脸接着就要跑,当我说明是送食物,他瞬间露出孩子一样的笑容,满脸的黑色皱纹快要裂开,在路灯里像一道道深渊。我忍着难过赶快折返先前的通道,想迅速发完食物。好在下面没有灯,我什么也看不清,也什么都不用想。人太多而食物又有限,我只给了看上去像老人的人。没有食物的人咒骂着我没长眼睛,有些人冷冷的问是什么东西。狗不再叫了,通道里回荡此起彼伏的“谢谢”声。听得我想哭。
我始终认为这也是种关联,哪怕只是你路过他,他不认识你,他吃着你送出的食物,仍旧一脸忧伤。朋友说这样杯水车薪的做没意义,救不了一时更救不了一世,其实他不懂我是在救我自己这颗心。
就像我曾置疑过学诚法师的基金会,为什么不把财物给最受困的普遍穷人雪中送炭,而在国贸那种地方施粥给有钱人锦上添花。后来才明白钱财只是载体,是我们把他看重了,真正意指是关爱的传播,对商人来说天下的确没有免费的饭,所以我们变得更功利,更小心,更冷漠。那些看着光鲜的人每天也在受着心的劳役之苦一刻没有放松过。
如果他们能对如此不公的世间报以一声感怀,这是比温饱更可贵的布施。




 
可公子 @ 2011-10-09 20:07

早秋那个明艳的早晨,老人在桥上努力想放飞一只纸风筝,阳光太刺眼,怎么也飞不上去.
几日后我在阳台上发现它卡在邻居家的空调下,已断了线.
我从邻居家讨回来,竹骨丝线墨身朱纱眼镶着金边,很威武的一只沙燕,这种手艺如今只在工艺店里得见,想必是老人的作品.
于是我日日趴在阳台上张望,盼望老人能再出现.
偶然我又从桥上走过,见着放线的老人便上前寻问是否丢过风筝.他不以为然地说:丢的多了.红眼的没见过.
想看看他放的是什么样的,可惜太高太小,看不到.
每只风筝属于一个主人,但每个主人不一定只有一只风筝,看来是我执著了.
不属于天空的沙燕挂在我门口,也许老人再不再来已经不重要了.



 
可公子 @ 2011-09-22 02:33

晚饭后花婶被一通急电叫走,我又看了一遍才买的光盘版找乐(for fun),北京三部曲里最好看的,无法再生的街景和年代。看完民警故事(the beat)之后,她进门了。朋友的两只猫死了,应该是投毒,超度后埋在桥下。“也算做个伴。”我不认识,也没想太多。

仁爱的活到现在还没做完,流浪汉倦缩在秋夜的路灯下。在我快睡着的时候,被一阵阵猫叫声引到窗边,以为是闹猫发现不像,嘶裂的声音起伏悲嚎。漆黑的楼群里发出这样的动醒,在快三点的冷风里让人心里发怵。

施者在床上入眠,受者被黄土掩半,人与兽的界别越来越模糊了。



 
可公子 @ 2011-07-06 00:50

用相机拍地上何叔刚写得的狂草
窗边花草在招摇,黄绸被风吹掉,突然露出的佛像
电台里不经意播出コブクロ的蕾
清晨五点半,一个人的小火锅
和萨多在竹席上头对头不知不觉睡着了
电梯门快关前,急忙递给快递员一杯冰水,看他笑着挥手变成一条缝
事隔三年,又出现在窗台的麻雀和新来的喜鹊夺食
楼道角落,悄悄枯萎的撑到房顶的仙人柱

每年都有这样夏天的片断,让我顿时觉得幸福.当时也许只是一餐简饭,一阵风,和花婶何叔在一起久了,越来越会想起自己出生的意义,现在存在的意义。
能每天看见他们真好。


 
可公子 @ 2011-07-03 12:01



我觉得整理跟分享是非常非常大的一种享受,我不是那种一个人快乐就觉得快乐的人。从事戏剧创作已有将近30年的时间,到今年的这部戏结束,就是50部了。我希望自己能够继续「不安定地」走下去,但是很多过去我做的东西可能就渐渐消失在空气中了,去回顾或者整理这50部作品,有这个意愿和兴趣的可能只有我自己。
——林奕华

既外滩后第二次必然要和之前感觉不同,原来界定的感觉是固定的,后来发现可以更颠覆更多元.

2011/7/5  TUE PM7,30 to 9,30 蓝色港湾.单向街

这是一个人人都替自己做红娘的时代
非常林奕华二十年」 创作分享会

非常林奕华是城市的。从香港到伦敦、巴黎、布鲁塞尔、曼彻斯特,从台北到北京、上海、杭州、南京、武汉、重庆、西安,再从澳门到新加坡,每次落脚,总是把「城市」作为背景,以「城市人」作为题材和演出对象。因为是城市的,非常林奕华也是当代的。即便剧名带着传统与古典文学色彩,但把符号译码才是戏肉所在。




 
可公子 @ 2011-05-10 17:13

佛诞成百上千的信众以香花浴太子像,延寿者在晨时得到殊胜加被,夕阳落烬前,逝者牌位被无声焚燃。众生过后的大殿外剩香炉工处理成箱的供佛香烛。从八点到八点半,法师说只要半小时我们就圆满了,从四月八到二月十五也许八观斋守一轮也枉然。我厌烦著相的人这件事本身可能就很著相。
皆大欢喜的生的后面,都不敢面对无去来的归途。


 
可公子 @ 2011-04-04 04:35



故事记在我们的城市──香港,
最迷茫的年代,一颗年轻的心,
他怎样走过自己的成长,亦怎样感受这城市发生的人情及世事。

记我,记她们,记他们,
时日辗转流逝,如波光倒影,在他身边流走的,
有家人,有情人,有朋友,他们及她们,彼此遇上,牵连,挂念,离别,在悲苦离合间,忘得了还是忘不了,
经历过,抺不掉,像永远在转圈圈的笔划,留下一篇又一篇的文字记录。
那些人,那些事,是他的记忆,是感受,也是怀念。
也许你也曾碰过,爱过,怀念过,是一些事,还是一些人,

十年,代表了 ── 青春。
原来我们过去,已不止十年。

4/16 SAT PM4 to5 北京 蓝色港湾
周耀辉 动情散文集──《突然十年便过去》新书发布会

从香港到上海再回来的行李还堆在狗窝旁,很多事都懒得处理,像往日一样打开Gmail,闪过一行字,十年突然过去,你在哪里?太多文案附件很快就混淆了。但这话让我想到了很多。年华,找寻,无常,自性。图是做给他们的,也是送给自己的,从最初看到照片时就暗识它该出来的样子。斜巷闹市,一如我穿过的街头,在这里,香港和十年不是实词而是代词。



 
可公子 @ 2011-03-05 13:31

昨天在咖啡馆里瞥见的胖子转眼成了梦里的远亲,只是这里对他的印象夸张得更明显,与智慧成反比的身材,灰西服花领巾,一副沾亲带故的表情,来赴这场家宴。
经常出现的旋转楼梯这次又应景呈现,牵着贵妇的贵妇,拉着盛装的儿女的欧吉桑悉数登场。
孩子们像剪纸一样手拉手从视线里拉进拉远,没有面目只是模型剪影,他们希望我能加入,我躺在幔帐里用微笑表明我的拒绝。
一派洛可可的形式填充着没情节的画面。
美酒音乐和陌生的家人共渡良宵,一切都很完美,只是落地窗外也是占面积最大那部分的天空是灰紫色。
年长的垂一下头,用手杖戳了一下驼色地毯,人们意犹未尽地有序排列退席。
接着场景突然换成了夜晚的课室,所有人起身零散的背影,门外是持械军队向里面乱射,我们用桌椅无谓抵挡,说不定下个就到我,看着椅背甚至希望那束光就停在我身上,好结束这种和恐惧的对抗。
梦总给出类似这种共业的暗示,比如毒气,咒怨,像空气一样扑天盖地如影随形。是面对死亡伤害无人赦免的公平。但对于欢乐喜悦的事,它不是显得伐善可陈,就是无疾而终。
重复出现的场景大多是山寨,祠堂,海边的高地,临湖的山,有高墙的寺院,漆黑的胡同,酒店白天的走廊,学校楼梯,阳台看出去的画面和不存在的天台,电梯,游乐场的过山车和秋千,有水池水车的屋顶,公路。



 
可公子 @ 2011-03-02 22:32

我承认写东西和喝酒一样,从来不为约稿,应酬,是种放松,享受意淫的过程,不在于对面是谁。
当我起初设想好的时间,地点,场景,气氛都被时事推翻后,往往还有意料外的收获。对饮是聊天,斟酒自饮就是默写独白。
那些推杯换盏说着一醉方休的散去,我总极力搜寻所能留下只言片语的真实。
这样看来醉死和止言才是最好的终点。
今天是个温暖的冬夜,偶遇很多在我印象里还是孩子的人。路灯太暗我没仔细观察岁月留给他的痕迹,十八年不见还像当年一样的腼腆。
那时和平门还不像现在这么令人伤感,西北口有家很香的牛肉面,我,他还有一个一直被我们奚落的小胖四眼,还有一个女孩,四个七岁的小孩叫了一桌的吃的,过了那么多年,我没再吃过那么正的红油肚丝。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一直记着这个场景,可能当时阳光特别好,我们觉得自己和其它桌上的大人没什么两样。我们有选择食物的自主权,我们有美女陪伴,我们以为会一直像这样的亲蜜。不知什么时候起我有一个打算,要送两个变形金刚和一个会说话的芭比娃娃给他们。在我快凑好钱的时候,女孩把我叫到她家跟我说她要搬走了,我们开心地看了一下午的福尔摩斯,她说她将来要嫁给一个这样的人。小胖四眼得了自闭很久没在楼下打闹的孩子群中找到他。而他,全楼的人经常在半夜被他父母打闹的吵声惊醒,后来因为酗酒他爸爸死于一场车祸,很多人因此松了一口气,也是从那时起,我再也没见过他。这次相见我拍着他肩膀本想客套地说句其实经常会想起你,声音居然颤了一下,只有我自己能听出来。我希望他就算听出来也是麻木的,麻木的,至少这只是我个人的感想,和他人无关。


 

And Everything Will Return In Silence.
流 走 無 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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