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吃饭 没开机 在我的星球 所有能源都消耗一光 充电后第一条短信是莫小姐的 她说在昨晚的梦里给我弄了一桌吃的
闭幕式结束了 她觉得与之无关的某些事件也要接近尾声了 所以特意调到CCTV 假装一起看电视 我全程睡过
最近老是要回答具体时间具体地点 回答一些没发生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你什么时候来厦门 什么时候来香港 什么时候来海南 什么时候来昆明 什么时候去死 ... ...
最近也有谣言 晚睡的人都孤单 吃巧克力豆就能强大 男的只会爱女的 买把彩虹伞到哪都晴天
当我迟到第32天时 连楼下公司都知道我不打算干了 可是楼上这家还是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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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通宵,am5:00夏天最热的一夜过后,这种天色蓝的让人痛心。
突然听到stan那些纠结的歌,在很多个这样的黎明,在那些半醒半醉间的K房,唱给所有熟睡中的人,唱给纠结的自己。
瞬间展开回忆的途径在我看来不是文字或场景,而是音乐。
那些沉寂太久的文字也该谢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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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骑着车跑了很多地方,整个死寂的城市上空浮着我所有朋友的呼吸.被叠加着脚印是彼此唯一的联系.
站在照片里的场景,听不到相机按下的声音.我开始小心地对待每一个你有可能经过的场所.如果躯壳都不存在,我们会不会在今晚都飘来这里.如果没有躯壳希望你能忘记我的样子.留下只有存在过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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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震中苏醒的麻木重新爬回多数人的脸上.我们有条不紊地生活着.
即便相信每人心头有天使.她现在也是在休息.
一段像时间一样寂默的禁语.只有影像.没有表达.我们在玻璃盒子里看着空气渐渐稀薄.
黑夜是Damien rice 的.他的声音撞击着耳鼓.每个细胞跟着他向我喊着let me out .
在灰的白天,面对冰冷的图纸,偷做他们的海报便是唯一乐趣.
戴上耳机键盘就是我的琴.
城市为了汽车被规划成堵车场的模样,回忆将成为城市人最后的童话.
工地成就了建筑师,这里是个不错的练习场.
大家都在忙碌地分抢土地.我只是从犯.
不能对自己或对谁保持忠实,
只能忠实于时间,发生地,人物,没有情节的一些片断.
下雨的那个晚上,木屋漏了,一对情侣在屋里暂避,各自在角落里望着格子窗外.一言不发.
走时,留言本上多了一幅长满牙齿的向日葵.像伊藤润二的无绪.
小云的陶瓷店每天经过一些人.
他们路过了,进入了,留下一些字迹,再消失.
直到一天,小云也不在了.
无聊的下班路上,总希望有积蓄的爆发.
沿着地安门找到一家桂林米粉,
大店主没听过老友粉,酸笋的味道也不重.
二店主很像<香港制造>里的阿屏.
生冷的态度和偏僻的乡音也能暂时让我忘了这是北京.
时光这部默片,把我们浓缩在它的菲林里,却不出版.

小云的招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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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A突然发来的视频,万芳高中的安可曲,毕业的气氛伴着空间音效有些伤感,女声的伴唱很凄凉。总能想到夏天一些植物叶子的味道,或者雨后泥土的气息,或者是鼓浪屿上的凤凰木和钢琴声。
总能想起古早的某人某地某些旧事。
我们播放着想回忆起更多的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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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老板辞了职.一直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没想到居然都做出来了.他感到很意外,我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从容.坚持了那么久,最终还是哭了.
他说往年这个时候是最忙的.现在公司只有我和他坐着话别.他是问还是独白:以后就不能常见了.
我贴过一张纸在墙上,去成都的无脑汉的画留在空白的最上方,我们都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老板说释然的说:小机器人飞了.
那天我也画了,是个望着海边拉大提琴的男孩.如今只剩下海岸线了。
想起我说过喜欢的一个词:繁华过境. 这是好听的说法,还有一个和它相似的词,叫物是人非. 与其说我喜欢,不如是无奈.
"时间真不是好东西."突然一个在看我博客的故友发来短信.我们已经很多年未见了.
时间有时也是好东西.它能摧毁,它也会抚平,它让人铭刻,也让人遗忘.
我们永远无法预知一步之遥的可能,我们只能想象。
一直以为吃完饭就不饿了,骂完人就爽了,分左手就解脱了,跳下去就没感觉了,辞职就能睡个踏实觉了。
谁知道当天晚上就梦魇了.
走前我问他什么叫发展,自己一直的理解是"人的范围".我们有多大的心量就能成就多大的事业,人的财富不是金钱而是空间延伸的可能.他的回答更直白,欲望和需求就是发展.我可能还不明确自己的欲望是什么.只是喜欢挑战不同的领域,只是觉得好玩,喜欢做跨界王.
地震前我还是在找设计相关的职业,可是灾难后的想法触动让我回到了刚毕业的状态.资产不代表成功和财富,灾难证明了这些.我又迷茫了.
我的职业帮不到需要帮助的人,这个行业已经进入混乱时期,没有几个真正的人才,都是为了高收入而半路出家.软件只要学了就能掌握,没有想法我们可以COPY,设计就是堆砌的烂画册,看了就丢的不值钱的东西,高收入同时高产出,所以我们还是能看街头无趣的图形和视觉垃圾品在搅乱生活.为了生活,我可能还会做一段时间,我应该冷静想想三十岁以后和自己真正要成为什么人这件事.
人生规划不见得只是职业和前境的范畴,更多了解自己,不要做第二个别人.
感谢单向街给我一个可以无拘束的空间,做喜欢的图.工作是现实,这个就是理想.
想法很天真这都没有关系,每天路过民工房时总会和工头的狗"灰灰"打招呼,停下来和它说几句话,他就会默默的跟着我走出很远,目送我过护城河.那时我总在想,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能有这样的朋友,也是幸福的.
我花大量的时间去面试去展现能力,不如花更多的时间去想什么对我是重要的.这些事,很少有时间去想过.
现在还都有机会.还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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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记忆里模糊的版图,似乎都是伴随天灾而了解。
这些也许一生也不曾到过的地方,现在让世界都在注目。
本想睡一个觉,却在回家后去了天安门.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工作,无意义的对我来说,至少这三天,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哀思.清醒的也好,混沦的也好.民族国家正经受的,我不可能置若罔闻.对物质的追赶只能让暗淡的心更加暗淡.我连鄙视的力气也不想用了.
富足的,苦难的,都不在外在所拥有的.当精神或者道义倒塌时,才是真正的死亡.
获救的人有着感恩的心,即使逝去也是安详的.
我希望被救赎的不光是能废墟下的身躯,还有掩埋在城市里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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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开始玩转它的乐透彩了.
底盘的名字叫五月里的十七个瞬间.
D仔的爷爷过世了,繁忙的停尸间,工作人员的口吻让他觉得这里和任何肉体冷藏室没太大区别.
胖仔的电脑以史无前例的网速在收到第三百张H图后高潮当场down机.
受人尊敬的MT博士,公然在餐桌上拉某女的bar带后不停搓大姆指.
每天不定时的对着马桶旁的成功男士脱裤子,他靠着他的座驾,在浴霸下冲我频频点头.
无聊的英文课终于在观看鲸鱼那里爆发了,amir一定希望自己能讲流利的中文骂死在场的所有人.或者给大家来段印度歌舞.
我们在堵车吵架等待中彩时,阿媽咪的預言突然爆发了,从前笑她的人僵住了,缅甸、汶川一片浩劫。
多灾的黑年,盲目的人群,咆啸的大地,惨绿的股市和不发的工资。
阿基还在盯住那些炫富人,
企望住豪华别墅,开Lamborghini,移民到更好,更有聊,更安全,更人性化的地方。
But the judgementday is co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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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born on morning today 10.00AM.
元素:黄色五角星,红底棉衫.CHINA字样.
但是它不是随便的一件T衫,穿着它站在任何地方都会是自豪的.可惜....
爱国青年:
应该选那种大红的颜色。。国旗那种红,要大红的,艳的,血的色。
可公子:
噢。可能吧。只是太红很夸张。但那样不如用国旗改做衣服。
为国捐蛆:
这衣服明显的象个他妈的喇嘛僧穿的 喇嘛僧人就是这样的袈裟啊!
生为国,死为国:
你违反了中国宪法!
这样会侮辱到国旗,类似国旗的东西都不能制造的 除非ZD。
可公子:
我们穿的不是国旗是衣服 五星在衣服这只是个符号 图案在肩是一种款式
爱国青年:
星星应该在一起,
在心中,在胸前!!
毛泽东说了,要红星照耀着党!
可公子:
在衣服里面那颗心里就行,如果你的心能大点,不光能放星星。
佛经有句话是心包太虚,量周沙界。
退一步看世界也许你能感觉更好点。
生为国,死为国:
你错了。
五颗星被分开了,你这是暗示什么意思?很像喇嘛的服装.你难道是ZD吗?
可公子:
那我可能真错了,我不该有想象,我应该被枪杀一万次,我没办法和你一样疯狂漫骂撕吼呐喊砸键盘,我只有用这种方式表达。
我应该庆幸,如果现在文革年代,我已经不能坐在这里发什么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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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麦斯米兰(Maximilian Hecker)
时间:2008年5月5日(周一)14:00--16:00
地点:单向街·圆明园店
路线: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北路圆明园东门内北十二间院第三间院单向街书店

五号到现场访谈,期待照片等……
顺便提一句,因不满德国媒体对奥运圣火的偏见报道,田园拒绝当Maximilian Hecker在北京演出的嘉宾。
她坦言自己本来是一个不关心时事的人,但作为一个中国人,在这样铺天盖地的报道中,也不由自主德开始激动和气愤。她说:“很高兴德收到Maximilian Hecker的邀请,准备作为他北京演出的嘉宾。但是我完全不可能当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站在舞台上为一个德国人做暖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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