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上次算来已经一年零三个月了,其间曾想过任何可能的办法再回到那里,梦过一次坐船刚出天津就被轰下来了,两次飞机没一会儿就跳伞了。于是开始逢人就提到这里,直到自己都烦了也再没人肯听为止,后来被姐姐看到书架上的手绘地图,才又被我想起。这个害人的岛。
醒目,火车站沃尔玛广告牌 八点下站台
和独行很不同,厦门拒绝走马观花,所以和多人一起时我很烦躁,当需要听听三角梅在湿墙滋长的声音,总有太多脚步声。于是只能不停的照,我熟悉的和新鲜的,在这里不存在陌生,没有不合理。离开住处换上人字拖,我们在四小时内吃了十七种食物,混身有被更替过的痛快。
等楼下阿姨的花生汤香飘到窗台,这样的夜睡的才够甜美。

人们清晨醒的很早,声音像水灌入四方,温习和阿婆一起买油糕豆奶,走过并不拥挤的公车站。
讨厌旅游杂志上的锁定路线,我带她们参观我曾独居的窝。洗衣服的阿姨看到生人保持以往的警惕,寂默石阶死角处的植物和自己。


从大同路穿到中山路时总有强劲的风打在旗楼阳台上,从砖缝里滋生出的味道,喜欢大家无意识的迷卷在街道中在店铺流连,以为不过如此,却在绕过几排楼后突然,遇见海。

五月天《金多虾》
曹芳《风吹过的下雨天》
南拳妈妈《野东西》
那年在沙滩被冲散的一句话,这次被牢牢印在脚下。
那些中意的小店被时间吞没了,我拐了几个弯看到顶楼改成黑糖的打工CD店,经店员提示我才知道,过去有一两年了,她的笑容像抖落尘土般轻松,我需要像游客一样重新打量这里。

还试着坐15路向后窗看,厚厚的尘土,并不那么蓝的天。回忆中被时间冲过来打了一大巴掌,都变了,还想呢?
支撑理想的台中果汁店,半夜起来像饿鬼寻食投奔的菲律宾菜馆,喝醉在阁楼的咖啡店。

来厦大只为了去白城,不太喜欢这里,没看到凤凰花开。


阳光随时到位

旗樓上一对父子在吵架,小贩收起门板准备回家,明晃的路灯闪过,便是伸手不触的小巷,那些个失落堆积在傍晚用美食去填塞,我又飘浮起来不辨南北,坐在通道口磨拳擦掌,用并不清晰的闽南话要了一大碗冬粉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