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三次,第二觉是下午三点,没吃没喝睡到八点半,家里没开一盏灯,Mer交的工作到现在还没一点头绪,但至少很开心能参与,似乎在上WC的间隙我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不管是被动机的初终感动还是热情的契合,没有认同感的编辑与设计是死的,现实中这样的项目并不多见。热情爆发在十二点以后,背景音乐是王菲的乘客,改了方案二以后天亮了,第三觉睡过下午一点,醒来我以为自己在午睡,前后省了两顿饭。
一周我换不同工具不同的路线去同一个地方,却坚持在同一时间准时出现在同一公用WC的不变位置。
一杯茶后眼前突然浮现昨天清早国贸地铁站中的画面:车门开启前的瞬间寂静,用余光触到伸出车门的第一排脚,所有人的腿都在张牙舞爪奔向楼梯口,迈上台阶的第一时间又像夸张舞台剧一样整齐的左右左,通道里长年不变的阴风,人们愿不愿意无法选择第二条路,左排右排的人频频对视有序而机械,直到电梯升到现实的地面,享受最后的挤压飞奔而出。
——爆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