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預言到會很開心,傻冒今天喝高了。
十一點前手捧Chivas的我也是這幅德性,那時還在為未知的事而擔心,拿著用來打車的錢跑步回家,長時間看不到人的街上回想上次喝碎的時間、地點、人物、起因和結果。在藥店門縫裏取回買給老爸的咳藥,所有興致勃勃在進門遞給他那瞬間消失了,一屋子汚煙瘴气。他默默換了那台機的桌面,是五歲那年,同媽媽一起在游樂園的照片,第一次坐碰船,手緊抓著他的褲腿,頭扭向岸邊,媽媽彎著腰,長裙拖地,他摟著我,微笑。三張面孔,各自消失了。在姐姐的相冊裏看到年輕時的媽媽,那夜我做了一個夢,醒來後我相信她是最美的。
我還是愛他,盡管這樣。
我想讓她說出來會好點。一直我也在想到底怎麼變成現在這樣。
“幹!YCUL五點又在檢修系統”我起腔。
“我不喜歡你提起你男朋友,不淮提起他,不準”
“為什麼他們總在抽我以後才說為我好。”
“為什麼都那樣”
“總是變頭像就同你總是換照片模版,就像善變的你。”
“問你什麼又不知道,喜不喜歡又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還提起我。”
“就只是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
“唉操,為什麼我還在流淚呢。”
我和別人一樣一直以為她是真的shiner,幸福,樂觀,良好教育和機緣。卻沒避免成為我和別人閑扯時的話題。
败给了坏心情和没几度的水果酒,口气和姐姐那次失声痛哭一樣,只是一直在講“我才不要”。我也曾一臉無所謂把肩借她濕,撫著她的頭在車位上悄悄流淚。
她終於給我機會讓我的處境和那時的他一樣。說真的我信他為什麼對自己的私心那麼絕對,有時無畏不來自無私,唯一想知的答案我同樣答不出來。
如果這一刻我理解了他,那麼我就要放棄自己,去欺騙她。
回頭,妳還在不在?
消失了,就不要再出現,不是因為害怕放下。
她MSN上顯示的歌一直是the best is yet to come,已有兩多小時,從那邊天黑,這邊天亮。
還是最好的,已經發生了,現在只差句號呢?
別,別承諾。別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