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个渐渐致死的毒药,混着上瘾的湿气,忍不住舔一口。
一个人住。
她还是习惯蹲着,偶尔羡慕别人的快乐,不拒绝自己的悲伤。
单人Tatami,顶层狭小空间。不早起,一个人的车里抽More时不听歌,或者相反。醉酒PUB里陌生人的指尖。超市里提不动的食物,烂掉的蔬菜。面颊的伤口笑时会破绽,枕头下那些书,只翻过前言。
水箱只有一条鱼,日夜陪着不会开的七里香。单数饭筷,渐长的厨艺。保险丝坏的晚上,烧毁的还有回忆。天黑后喜欢步随落单的女子,直到进了门。转身又穿过各式各样的门,始终一个人。
对于过去经验不足,对未来没有把握。
怎么说呢,虽没参与,但我理解。
有谁能情绪平静地和她谈话,都很难。我和他们总在谈起过去现在这些人那些事,以及干了什么过完这一天。
慢慢我们很少对她讲话。
[寂静代表结束一切,我宁愿失聪。
死亡能让它变回人形,我愿意犯罪。]
她整晚对着看不到脸的人唱歌。没人在听,都很高兴。
[too long.too many,too little, too late......]
门开的瞬间,居然有光,童年记忆的气味扑面而来。亲切而腐朽,像她体内的血液。他抽着已不多见的旧牌子香烟,坐在灯下,与光明无关。她又听到骨头被撞击的声音,随之而来妥协的气味,没有主题的一败涂地。
他给她生命,她加倍偿还,他和别的女人。
除了喝茶聊天唱歌吃饭工作付钱,到处都没有空间供人呐喊,在尽性处扯断了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