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改变了城市的风格,也改变了我们对它的态度,对自己的温度。
躺在床上戴着眼罩,有股热液从耳际流出,突然有朋友打来电话,鼻子和嘴都被东西堵住其实什么也不想说,他说我该改信基督,我说这话明天听我会很安宁,因为明天是什么世界容忍日,他没说什么就挂了。
我接着听歌,白天的一切在脑子里混杂,不想想的就拼命想,疼痛是保护自身的信号,痛到不痛就好了,与麻木无关。晚间发的恶梦是白日对曾经的疏忽遗漏,跟想念无关。光亮照不到的地方,存放谁的梦想。
远离人群,渐渐我迷恋上一些地点、事物,每日必进的地铁入口,被狗狗咬烂的破鞋子,阳光在隧道变形的延伸,秋风花落时,我尝出空气的心情,它也会感受着不喜不悲的行苦,无能为力。它不能表达,融化在造作中,成为时间的伙伴。
早上小胖说昨晚很难过,因为回国时间的延误,他似乎受了北方天气影响,在Thailand发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