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的草坪有方寸阳光尚好,妈妈推着那个摇车不停的为他整理衣被怕受着冷风,包裹的太严,看不清他鼻子像谁眼睛像谁。
每早出门极介意便当里妈妈加放的那些腊肠,她的付出总重的提不动,所以习惯浪费。
时光平淡度日如年,记不得庆生场面,分几回蛋糕。
更模糊的是妈妈年轻过的脸,如果没有老照片,
假使此生她不罹患绝症,怕都不会扶她走路,喂水送餐一如她曾经为我。
起初睁开眼睛
大闹大笑喊不停
旁人极高兴
证明我首次能任性
想把此生眼泪
痛快哭清
也许感到在世间路程
全是山高水深险径
人其实怎么长大
怎么懂事
那位必须尊敬
为何要说话无权大声只能听指令
为何事值得恭听
哪个教晓我
什么叫友情
何谓全倾炽诚
我何日乍醒
但什么叫做世情
难道一生旅程
要连续晋升
找到钱找爱情
我会否心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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