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时机和心情,我知道再怎样等待也蕴酿不出想象中的文章,只希望多年之后自己能凭着这短语回忆。
平实自然往往是最难企及的,就像这座城市,不管几万公尺上的阳光,只管阴着天,飞机穿过云层缓缓下降,心情也被笼着迷雾,想起南方连日的雪灾。
同行的北京观光团对机场和天气议论起来,不用着急,这里呆不上一天你们去桂林了。听他们讲了一路三亚,版纳,西藏的圣景,去过天南海北的人似乎并不爱旅行,只爱评论一番,拍下好景色,照片里除了自己,只是背景不同。
我們從一邊天空飛向另一邊的天空。
BJ——1306 1335 7158 MTR——NN
不知道在我之前路过多少红衣大傻,我其实是穿绿的。
看见Cuthbert时他正低头看手机,诚实的孩子,被我骗了。
坐大巴回市区是我坚持保留的内容,当观光客被劫持后车上都是当地人,他们打电话给家人说出离家最近的那条街名。
窗外是连绵的绿包,除了灯笼点缀接近尾声的节日气氛,没什么风景。
扭过头我闻见不属于这里的味道——槟榔香,Cuthbert的故乡情结,我要了一颗,记得上次吃时是在长沙,在台湾青果槟榔流出红色汁液,常与情色相关,一般人不常吃。像这种烟果槟榔我不烦感,但也想不通上瘾的道理。一些事物迷恋的特质也许就在似懂非懂间,我们被他们抓住,一生一世也放不开。
路程比我想的要近,跨过邕江时还不确定,伸长脖子看看船,在有江的城市每次都这样。
到达闹市区正好中午,穿过一条破巷,里面藏着普通人的生活,蒸腾出特有的香气,别处吃什么我不管,这里就是米粉!
好多地方都有中山路,这里也不一样。过了六字大路口,一条烟熏火燎的街巷,旗楼大多只剩一面墙,可以看到更远处的大厦,整条街都是烧烤,鲜果汁,牛杂,大生蚝,田螺,酸野,凡是有的我都爱。第一晚只吃了一部分,含恨而归。


茄子
危楼
第二天自然没有按攻略活动,午饭我们又来到中山路,目标:老友粉。
白天这里很冷清,地面是昨夜战斗后的油迹。走到尽头,终于看到一家店。
我不知道这家有什么特别,但是人排出很长,既然哪里都有,十分钟后我想换地方。这种煎熬不光是身体上的,我又出现了幻觉,福州的鱼丸店,厦门的鸭肉粥店,天津的包子店,都有过同样的感觉。但当我接过那碗飘着酸笋味的热粉时,就想大哭一场。真不容易!吃下去除了酸没有特别大的感觉,和当年那个生病的书生想的一样。
这里的步行街也有不错的旗楼,超大的广告,红白的肯德基大叔,但我只喜欢尽头的那个上坡,右拐就是园湖路,我以为会有个湖。转了一圈又回到万达广场,在biz二楼乱拍照,喝咖啡,不讲话,无所事事的消耗天光,这座城市在黄昏时舍得放晴了。
入夜,白天看到的一切都被颠覆了,橱窗发散吸人的魔力。约的人都到齐后,我们去K几小时。
大歌星这名字是在百度知道上听说的,第一感觉是有点土,其它人到不觉得。
十二点后散伙,广场地面全是水,以为下了雨,原来清洁人员在刷地。


第三天雨很大,我开始兴奋了,黑皮伞很重,没走一会儿又天黑了,又到六字路口时Cuthbert有些不好意思,想不到南宁的这条路已经被我踏烂了,
中山路最后的疯狂,还有什么没吃过的,尽管要!
没有人因为我最后的血拼而退出,反而越涌越多。走过那天的粉店,就是卷筒粉,粉饺,螺狮粉。我试了前两种,都加黄皮酱,很像吉士汉堡的味道。。。筒粉是现蒸现卷,馅料有很多种,可惜当天吃太多,没什么胃口。隔壁一家玉林风味,还有干捞粉,加肉汁汤很少。似乎都不如那天中午的老友粉。如果Cuthbert不在,真想过街再尝一次。
忘了从哪条街拐弯,我们上了民族大道,南国的树荫很茂密,一直通向广场。

雨后的中山路
粉饺
卷筒粉
街心秋千和标语
民族大道

最后一天睡过头,沒能聽聽南寧被叫醒的聲音。玉米婆婆昨晚很迟才收摊,中午又看到她在巷口贩卖。
在窗边看雨,有点压抑,红砖瓦墙被安静的冲洗。
只是很奇怪原来一天也可以变的很短或者很长。
我们是打车去的机场,先是闹市,熟悉的店铺广场,邕江,大片的绿包,东盟十国旗,新春的灯笼。路程竟然这么短。
广播了三次我的名字,被所有人怒瞪着才登机,他们都急切地想离开这里。
飞机升到万米之上才看到太阳。
地下铁奶茶
我的copy
Cuthbert说之后的几周,南宁都是阴雨,
我一直在北京找正宗的老友粉店,试了后都很失望。






